上,师尊腰间的玉笛硌到了他的肋骨,孟白絮理也不理。
还是温庭树自己解开下来,放在床头,进秘境的前一秒他还在给徒弟做笛子。
温庭树对着笛子怔神之间,孟白絮飞快骑到了师尊腰上,一脑门的汗,更像一朵出水芙蓉了。
然后呢?进不去啊。
孟白絮瞪着师尊,透出一股虚张声势的慌乱。
糟糕透了,师尊那么大。
霎那,位置颠倒,温庭树牢牢将孟白絮压在了身下。
“既然你好奇,为师便教你这一次。”
孟白絮:“好——啊!”
利刃劈开皮肉般的疼痛传了上来,孟白絮顷刻间涌出两行泪。
“疼。”
温庭树伸手抹掉他的眼泪,动作极尽温柔,眼里晦暗不明:“快活吗?”
孟白絮嘴硬:“快活,呜,但书上不是这样写的。”
温庭树:“尽信书不如无书。”
孟白絮这三个月一点苦都没吃,这下怎么受得了:“不可能!一定是师尊你哪里做得不对,你先起来,我再看看书。”
回应他的是,越嵌越深。
他明白了,师尊在惩罚他。
唔——孟白絮突然被抵到哪里,整个身子抖了下。
孟白絮急忙想捏一个去痛诀,却发现自己被师父限制了灵力,温庭树偏要让他疼。
他气得窝在师尊怀里哭了起来,太坏了,师尊怎么这样……哭着哭着,他也没发现什么时候竟然开始不疼了,仍然一直抱着温庭树小声啜泣。
“还疼?”温庭树皱眉,他只是想给兰麝一个教训,不是所有底线都能轻易突破,做了就要付出代价。但他没打算让孟白絮疼多久,暗暗施诀止痛,兰麝怎么还在哭?
他终究是败下阵来,把孟白絮的脸抬起来,垂眸亲了亲他的额头:“对不起。”
孟白絮紧紧抱住了师尊,太羞耻了!
堂堂魔教教主,居然只会哭。
温庭树盯着满面梨花带雨的孟白絮,突然明白了什么,一顶,便又是一大泡眼泪从湿漉漉的眼睫下涌出来,好像有流不完的泪。
教训给了,他本想抽身,但是撑起手臂,垂眸看着抽抽噎噎的兰麝,心下一软,疼一分,总得还九十九分的甜。
他的兰麝不能只吃苦头不吃甜头。
孟白絮感觉师尊某一瞬间好像自己说服了自己一件事。
什么大事啊,非要停在那里思考,这让人多不好意思。
横雪宗上方,一场东风吹过,浮云散开,唯余一处诡谲的阴云漩涡,悬在每个人心上。
钟离云仰头观察了半晌,见漩涡不变不偏,状态稳定,想来宗主就算一时半会儿出不来,也不碍事。
“散了散了,去上课。”钟离云一声令下,把伸长脖子的修士赶回课堂,并传令各大门主,时刻警惕,必要时相助宗主。
医修挨个给喝过豆花的人检查身体,一下午便忙碌过去,晚间红霞满天,连秘境入口都渡了一层金边。
修士习惯之后,对盘亘于头顶的阴云也熟视无睹了。
“我上次出山历练,破的是一个战场执念,硝烟翻涌,尸山血海,我们在这里挖了三天,才把执念主人的丈夫挖了出来,得以解脱。”
“那只是初级秘境,我等不才,足足花费三天,咱头顶上可是高级秘境,谁都没见过,但宗主和大师兄联手破局,应该要不了几天。”
“大家不用太担心,我也曾见过一个秘境,里面是世外桃源,执念不过是安稳。”
修士们一边走,一边回忆自己遇过的秘境。
沈落雁忧心忡忡地看着天空,没忍住停下脚步,走到守着入口的钟离云面前,俯身道:“掌门,我愿请命。”
钟离云:“你挂记同门,此心可嘉,但里面若是险境,孟白絮靠宗主营救,你进去不过是让宗主分心;里面若是太平无事,他们找到破阵之法自然会出来。”
“当下,我与诸位,最要紧的是守护横雪宗,莫让浮光教用此当障眼法,声东击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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