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前面那栋楼也收拾出来。”王潇强调,“简单点布置就行,我估计新来的客人,消费能力应该比不上现在的。”
为什么?
因为富豪引领潮流,跟风的都是中产阶级啊。
不过哪怕中产阶级的消费能力有限,但因为他们人数多,所以往往他们才是消费主体。
房间当然不能一样了。
否则怎么能够体现出富豪客户的地位呢。
至于俄罗斯的底层民众,王潇现在是真不考虑了。
因为她终于发现,穷人和穷人的概念是不一样的。
在她穿书之前,人人都说自己穷了。事实上,消费降级也的确比较严重。
但这种穷的具体表现是:原先出国游的改成国内游了。
原本南北东西对掉的,改成了周边游。
最不济的,原先的周边自驾游,直接掉到了放弃开车,使用地铁公交车及共享单车。
周围的城市也不用去了,就在本市city walk,不用额外承担住宿费。
甚至连五块钱一碗的素面觉得贵也没关系,可以自带饭团和茶杯,问商家或者服务中心要杯开水就着吃啊。
反正免费开放的公园和博物馆以及商业街多了去,在哪儿都能玩玩转转。
所以哪怕消费降级,碰上节假日,照样各处都笑脸盈盈,人山人海。
眼下俄罗斯的穷是真的穷。
表面上看,到目前为止,俄罗斯目前的失业人口只有60万人,远远低于改革伊始预估的200-600万人。
但如果统计者知道,或者不故意无视三四个人共享一份工作的事实的话,那么失业人口数字绝对不会这么客观。
什么叫共享工作?
就是说,比方讲,商店改革只需要一位营业员了,但其他人也不想失业。
于是他们三个都干这份工作,轮流上班,工资自然也各拿三分之一。
空下来的时间大家自然也不能闲着,要么去自家在郊区的别墅空地上种菜种土豆养鸡,要么去街上当兼职司机,要么想办法做小买卖。
所以政府公布的薪酬不代表是老百姓真正拿到手的钱。
为数不少的真底层民众确实处于勉强维持温饱的状态,缺乏消费能力。
漫漫冬夜,能够慰藉他们的,目前只能考虑小玩具。
单价3万美金的仿真娃娃,不是他们勒紧裤腰带,省个一年半载就能触碰到的消费层别。
好在小玩具的销售情况不错。
虽然没有大肆广告宣传,但销量也一点一点地往上涨了。
比较微妙的是,购买小玩具的以女性为主,销量大约是男用的两倍。
俄罗斯的离婚率高达50,这大概跟当地人结婚早有关。
敢信吗?这儿好多小姑娘十六七岁就结婚,因为苏联婚姻法规定的法定婚礼就是女16男18。
自己还是个小孩就结婚,婚姻的不稳定性可想而知。
好多人都是结了离,离了再结,反反复复。
但为啥大家都单身了,女用玩具的销售量更高呢?
大家讨论认为有两种可能。
一种是因为离了婚的俄罗斯男人,有钱更加热衷于喝酒。成天醉醺醺的,自然也没什么性需求。
另一种则认为男性相对于女性,更能轻易获得性。因为男人买春更简单。在性这个行业里,从业者几乎都是女性。
至于要说女性不掏钱也能获得性,呃,事实证明不花钱的,往往意味着要付出更大的甚至是致命的代价。
与其省小钱冒大风险,不如掏钱省烦恼。
大家一边叨叨小玩具的事儿,一边关注花花公子们的动态。
真的,莫斯科实在太无聊了。
要么罢工骂政府,要么看着黑手党们招摇过市,连警察都沦为他们的小弟。
在这个卢布不断下跌,物价死命飞涨的冬天,打扮得衣冠楚楚的花花公子们出没在冰冷灰暗的莫斯科街头,简直骚成了一道彩虹。
一心想要炮制热点新闻,好保住自己饭碗的记者们,立刻行动了。
真的,王潇发誓,她真没买记者当水军,那是c计划了。
记者主动找上门,纯粹是因为他们的走位够风骚。
耽美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