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觉得vivian心态真好。
vivian注意到他的表情,笑着问:“怎么苦着个脸?”
朱染顿了顿,有些疑惑地说:“真的有用吗?我们都来两次了,对方还是不同意。”
vivian笑了笑:“怎么,替我不值啊?还是觉得我干这些事都是浪费功夫?”
朱染确实是这么想的,但要真说出来就太伤人了。他犹豫了一会儿,又说:“我就是不懂,既然人家一次次拒绝,为什么我们还是要继续。”
vivian:“因为拿下一个难搞的人很有成就感啊!”
朱染愣住了,原来还能这么想吗?
“第一次拜访我连她面都没见到,第二次你和我一起的,我们至少被她亲口拒绝了是吧?第三次是今天,我们甚至被她请进去看了作品。”vivian兴致勃勃道,“根据她态度的软化,我觉得我们很快就可以达成合作了。”
朱染由衷地比了个大拇指:“有你这样的心态,干什么都能成功的。”
“借你吉言了。”vivian哈哈大笑,将空掉的咖啡杯丢进垃圾桶。
朱染连忙跟了上去,这不是他的行事风格,但不妨碍他欣赏这样的人。
计程车行驶过中环繁华的街头,朱染看着路边熟悉的街景,不知不觉中,才发现他对这个城市的感情也一点点加深了。
周一晚上,朱染憋住没联系霍泊言。
他提前收拾了一些过夜要用的衣服,为了在外过夜,他借口去离岛短途旅游。理由很正当,没有被王如云戳破。
朱染收拾好衣服,做戏做全套,又给相机充上电,准备一起带去。
刚打开防潮盒,门突然被人敲响。
朱染:“进来。”
王如云推门走了进来。
“妈。”朱染下意识站直身体,还是有些本能地紧张。王如云带给他的精神压迫,不是和好几天就能轻易消除的。
王如云似乎也不太习惯这样的场面,她看了眼朱染床上的书包,问:“你明天傍晚走?”
朱染点头:“嗯,然后周四我直接去画廊。”
王如云沉默了一会儿。
朱染屏住呼吸,抓紧了手里的相机。他不由自主地想,难道妈妈又要反悔了吗?像过去那样把他留下,不让他出去,告诉他除了妈妈全世界都是坏人?
“这个你带着,”沉默许久,王如云终于开了口,她递来一管防晒霜,语气冷淡地说,“外面太阳大,你别晒伤了。”
朱染难以置信地抬起头,后者却不再多说什么,只是将防晒霜放到他床上,转身走了。
朱染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还有些愧疚。
要是妈妈知道他偷偷跑出去干这种事,能把他腿打断了。可他也舍不得霍泊言,暑假没剩多少天,到时候他们会异地吗?朱染不敢再想下去。他追到门口,对王如云喊:“谢谢妈妈。”
王如云脚步一滞,随即很轻地嗯了一声,转身上了楼。
至此,朱染已经排除了一切危机。他忍耐着没有立刻联系霍泊言,因为不想显得自己太急切。
就这样一直熬到了第二天,连工作时也止不住脸上的笑意。
vivian调侃:“发生了什么事,让你这么高兴?”
朱染本想做出一副淡定的表情,可最终还是破了功,勾起嘴角说:“嘿嘿,确实是好事。”
这种轻飘飘的梦幻延续了一整天,直到下午2点左右,朱染收到霍泊言的文字消息。
[霍泊言]:我临时有事,抱歉,见面可以推迟吗?
朱染霎时愣在了原地。
·
没人知道霍泊言怎么了,哪怕是陈家铭也不清楚细节。
他只知道上午霍泊言秘密会谈了张锦华,出来后表情就不对劲了。
霍泊言父母车祸双亡,张锦华是当年车祸的关键性证人,如果要推翻当年的调查结论,她作为事故货车司机的女儿,证词有很高的价值。按理来说,张锦华愿意露面是对他们有利的好消息,可霍泊言的反应却让陈家铭心头打起了鼓。
陈家铭没有追问他们见面的细节,拐弯抹角地提了个问题:“老板,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做?是按照原计划继续推进?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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