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到床边,发现他没穿上衣,赤裸着胳膊,手臂内侧伤口结疤,被他抓挠破开,血液像口红一样涂开。
“别骗我了……你连他也喜欢?”
我很纳闷,我每句话都是实话啊,为什么他总觉得我在骗人。
“不是他。”我说,“是男友、啊不,前男友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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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学哥压根没吃饭,一直在开会,被小冬故意无视,又开始生气了
拙拙也是个妙人啊,我觉得这种没有完全服的狗最好玩了,下章再虐他一把,然后让宗老板上桌了[眼镜]
最近我又开始沉迷看小说了!
泉卓逸不停地问我, 刨根究底要把我和麦景的事问个干干净净。
我问他到底搞不搞,不搞就回去了。
他冷着脸趴下身,平时话很多,今天只是偶尔飘来几句压抑不住的喘息声, 事后, 他背对着我睡觉, 我抢走被子,舒适地蜷缩成一团。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他连打了几个喷嚏,说话瓮声瓮气, 鼻音浓重,像是感冒了。
一般我会回家一趟,但今天骨头软, 外面冷风狂吹,就和他一起躺在酒店里,百无聊赖地玩手机。
玩到一半,他忽然说要出去买衣服, 想要一条围巾,让我陪他去。
我懒得动,让他自己去买,实在不行网购一条, 等快递送上门。
他见我不答应, 就上来搂着我, 双手双脚缠着我, 骨头硌人,哪里都不舒服,我们在床上打作一团, 把被子和枕头踢到地上,他抱着我又亲又咬,我实在是受不了,于是答应了。
“你想买啥,我给你买,别拽着脸行不,我哪里对你不好了?”
“你不懂从被窝出来的痛苦。”
我垂着头走路,想不明白他为什么非要出来,越看他要笑不笑的脸就来气,于是扑上他的背,要把当他坐骑。
他嘴硬说轻轻松松,背着我往商业街走。
他的肩膀也硬,怎么靠都不舒服,我挣扎着要下来,他抱住我的腿,怎么也不松手。
我疯狂挣扎,疯狂抖动,像是游乐园里的迪斯科转盘,拼命把自己甩飞。
泉卓逸死死抓着我,最后我们一起倒下,摔倒在人行道上。
路人绕开我们走路,避之不及,眼神和看疯子没什么区别。
我和泉卓逸躺在人行道中间,谁也没动,任由路人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天上飘雪,他又开始打喷嚏。
我坐起身,抄起旁边的雪塞进他的衣领里,果不其然他像触电般蹦了起来,疯狂抖动衣服,“我草,你疯了!要冷死我啊!”
他脸颊被冻得发红,绿色眼睛亮得像雪洗过的叶子,不服气地努着嘴,也抓起一把雪想报复我,我赶紧跑,飞快躲进商场里。
他跑得比我快,很快抓住我,像斗篷似的,从后面裹住我,要把我当拐杖,冰凉的雪在他的手心里融化,只剩湿漉漉的水,报复性贴在我的脸上,像冰棍一样冻人。
“行,你赢了。”
我放弃挣扎,其实只是假装投降,时刻盯着他的手,想着立马反击。
疯闹了一阵,我们走到哪里,人群的目光就挪到哪,我回想起刚才的种种行为,瞬间把所有的仇甩到泉卓逸身上,恍若晴天霹雳,我被他的蠢传染了!
“买完围巾就松手。”
泉卓逸压着我,胸膛频频震动,我抬头看去,他笑得格外开心,眼睛亮晶晶的。
抱着还不够,他又来够我的手,十指相扣牵在一起。
我们以连体婴的姿态走进一家服装店,里面的导购似乎认识泉卓逸,赶忙出来迎接,拿出当季的新品,挨个展示给他看。
他买了一条,又给我买了一条,我让他换成现金,他直接给我转钱,成功堵住我的嘴。
我们围着崭新的围巾上街,他终于安分了,牵着我的手不犯蠢。
“你那条不好看,以后就戴这个。”
“其实我不喜欢戴围巾。”
“……那你也不准戴那条!”
他抿住下唇,将头埋进新买的围巾里,别扭地说:“你还没说你和那个男的是怎么在一起的。”
我皱了下鼻子,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他:“就是在学校遇上的呗。”
第一次见面是在走廊里,麦景靠在墙边不知道在想什么,我经过的时候他抬起头,视线撞在一起。
就像现在。
穿着黑色羽绒服的男生站在花坛边,头发上淋了点雪,睫毛也泛着白,对视时眸光亮起,像重新活过来一样。
泉卓逸停下脚步,顺着我的视线看去。
他挑起眉,语气不祥:“认识?”
我还没开口,麦景先走了过来,他完全无视了泉卓逸,注视着我,白得像座冰雕,呼吸吐出白雾:“小冬,好巧,你来逛街吗?”
我撇了泉卓逸一眼:“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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