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娶莹这头还没从林雾鸢嘴里撬出禁地的秘密,那边封郁派来的人就到了跟前,客客气气地“请”她过去一趟。
她心里直犯嘀咕,这小阎王找她能有什么好事?
进了屋,就见封郁那小子正优哉游哉地品着茶,见她进来,眼皮一掀,嘴角弯起一个甜得发腻的弧度:“龙姐姐来啦?”
一声“龙姐姐”叫得龙娶莹后颈汗毛倒竖,心里骂了句“小狐狸崽子装什么纯”,脸上却还得挤出几分近乎“慈祥”的笑意:“小少爷找我,是有什么吩咐?”
封郁放下茶杯,那模样要多无辜有多无辜:“上回龙姐姐放风筝,那线差点把我脖子勒断,这事儿我可一直替我姐姐瞒着,没敢跟父亲提呢。”他故意拖长了调子,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不过嘛……我琢磨着,要不还是小小惩戒一下?这样就算父亲日后问起,我也好回话,说已经罚过了,他老人家也就不好再追究了。”
龙娶莹嘴角抽了抽:“那……小少爷想怎么罚?”她脑子里飞快盘算,自己前不久才把封家那点腌臜事捅得满城风雨,算是自保。封郁这会儿找茬,难保不是封羽客借儿子的手来敲打她。风筝线勒脖子纯属意外,可若这小鬼真拿这事做文章,封羽客借题发挥,以“爱子心切”为由头把她宰了,凌家那边怕是都来不及反应。眼下这关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一个半大孩子,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封郁笑得见牙不见眼:“怎么罚都行啊……”
龙娶莹心下稍安,随口问:“那到底怎么个罚法?”小孩子过家家,无非是打几下手心,罚站片刻罢了。
封郁装模作样地仰头想了想,手指点着下巴:“嗯……太重了怕把你打残,太轻了又没意思。这样吧,就打屁股好了,我亲自来。”
龙娶莹一愣:“啊?”
封郁眨巴着大眼睛:“嫌轻了?”
她这才觉出味儿不对,立刻拒绝:“我不干。”
封郁小脸一沉:“那我只好去告诉父亲了。上次他可是气冲冲地问我是谁干的,幸亏我嘴紧没说出来。”
龙娶莹强自镇定:“少吓唬我,我现在对你们封家可是价值连城。”
封郁一步步逼近,明明是个半大孩子,那眼神却让她脊背发凉:“我当然知道,龙姐姐。封家不会杀你,但是……砍掉一只手,或者卸一条腿,把你弄残了,你知道的秘密照样能吐出来,不是吗?”
龙娶莹心里咯噔一下,这小王八蛋怎么这么瘆人?“你……”
封郁见她还要啰嗦,冷不丁扯开嗓子就喊:“爹——!”
龙娶莹吓得魂飞魄散,一个箭步上前捂住他的嘴,左右张望,压低声音求饶:“小祖宗!我怕了你了!依你!都依你!”
封郁这才又笑起来,眉眼弯弯:“这才对嘛。”
龙娶莹心里直骂娘,这封家从上到下,还有没有一个心理不变态的正常人?
到了酉时,龙娶莹磨磨蹭蹭地进了封郁的房间。那小子已经好整以暇地等着了,手里还把玩着一根麻绳,笑眯眯地说:“龙姐姐,得罪了,得把你手绑起来。万一你待会儿挣扎起来,我可制不住你。”
龙娶莹翻了个白眼,心里骂咧咧,还是认命地站着没动,任由他用绳子把自己的双手反剪在背后捆了个结实。
绑好了手,封郁满意地坐回椅子上,拿起一把厚实的梨木戒尺,另一只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趴上来吧,龙姐姐。”
龙娶莹做了半天心理建设,咬咬牙,挪过去,俯身趴在了他腿上。脸朝着冰冷的地面,心里五味杂陈,想她龙娶莹纵横半生,如今竟要趴在一个十三岁小屁孩的腿上挨板子,这他娘的叫什么事儿!
她正盯着地面走神,忽觉身后有异动。还没反应过来,封郁竟一把将她的上衣下摆撩起,堆迭在背上,随即,几只冰凉的手指就勾住了她的裤腰,猛地往下一扯!裤子和亵裤直接被褪到了膝盖处!
“你干什么?!”龙娶莹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下子从他腿上弹起来,又因双手被缚,重心不稳,一屁股跌坐在地上。下身凉飕飕的,光溜溜的屁股蛋子直接接触到了微凉的空气,羞耻感瞬间爆棚。“打就打!脱裤子算什么!”她气得声音都变了调。
封郁却是不慌不忙,语气轻松得解释:“光着打,疼得更真切,记得也更牢嘛。”他暂时没理会她的愤怒,抬手从旁边的盘里拿起一块足有成年人拳头大小的生姜。又拿起一把小巧锋利的削刀,慢条斯理地开始给生姜削皮。
龙娶莹眼睁睁看着他那双白皙修长的手,灵巧地将那块姜削成了一个前端细尖、中间粗壮、形似男人阳具的塞子,长度怕是有十多厘米,形状堪称“完美”。他还特意拿到她眼前晃了晃,姜块散发着辛辣的气息。
龙娶莹喉咙发干,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你……你到底想干嘛……”她脚蹬着地面,下意识就想往后缩,甚至已经扭过身子,准备不管不顾地先爬开再说。
封郁抬起头,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的提醒:“龙姐姐,我劝你想清
耽美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