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看纪柔是越看越喜欢,人长得高挑,长相清冷,性子安静,说话也温温柔柔,一点都不浮躁,有礼有节。
过会儿,饭点到,一家人落座,裴奶奶让纪柔坐她旁边。
裴奶奶这才想起一事,把手上的一只玉镯取下给纪柔。
纪柔连忙摆手拒绝,“奶奶,这我怎么能要呢?”
裴奶奶笑容亲切,“快收下,孩子,这本就是给你们准备的,另外一只留着给小松媳妇儿。”
话题转移到裴照松身上。
从前哥俩都没成婚,一提到这个话题,裴照松就说他哥都没急他急什么。
现在裴斯言已经结婚,裴照松再逃不过。
裴奶奶说,“小松,什么时候你也直接给我带个孙媳妇儿回来。”
裴照松眉眼间有股浓浓的忧愁,不知是遇到了何事,他只说,“以后再说。”却被他母亲瞪了一眼。
裴奶奶没再多言,她不是逮着一个话题没完没了的人。
裴爷爷和裴奶奶两人活得很通透,晚辈的事从来不过分操心,常常嘴边挂着儿孙自有儿孙福。不然裴斯言也不会这个年纪还没成家,如果不是陈琼着急逼迫的话,恐怕裴家二老今天还见不到纪柔。
当然,裴照松的婚事自家母亲和陈琼一样急得不行,只是裴照松也是铁了心,连谈恋爱的迹象都没有。兄弟俩在这方面倒是如出一辙。
只有裴初宜一人早早成家生子,如今儿子都已经三岁了。
纪柔也能感受到裴奶奶是个很通彻的人。
她和裴斯言是这样的婚姻,但是能感受到裴奶奶对她的喜欢,没有多问他们二人现在的状况,也不询问她的家庭等情况,总之敏感的话题是一句也不提,之前她还担心万一被问到生育问题要怎么办。
裴奶奶只问她喜欢吃什么,菜合不合口味。不过还是提了一嘴,问她和裴斯言要办婚礼吗?
但话语里好像完全尊重她们的意思。
纪柔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她看了眼裴斯言,裴斯言接收到信号,温声说,“先慢慢来,不着急。”
裴奶奶点头,“嗯,你们心里有数就好。”
……
裴家一家子人长期分居各地,只逢节假日才能聚在一起。
吃完午饭后,三位小辈陪裴奶奶打麻将。
纪柔说她不怎么会,裴斯言让她放心去打,都是一家人。
她只好硬着头皮上。
裴斯言这边在茶室里陪裴爷爷和父亲裴榆喝茶。
裴爷爷抿一口香茶,缓缓开口,“之前你母亲给你奶奶说了些,我也没听见多少,听说是现在临城市长的千金?”
裴斯言如实说,“是的,爷爷。”
裴爷爷若有所思地点了下头,他叱咤风云多年,退下来威严仍不减当年,自有一番风骨。
裴斯言和裴榆看他沉默,只能耐心等着。
须臾,裴爷爷接着说,“纪有成少年天才,白手起家,为官多年清正廉洁,从不站队拉帮结派,是个正直的人。你母亲眼光不错,你爸现在在关键位置,这样清白的人家反倒没问题,有时候就怕这亲家出了差错。”
裴斯言和裴榆互看一眼,嗯一声。
裴爷爷继而嘱咐,“斯言,结了婚就要对家庭和自己的另一半负责,这是一个男人该有的责任,别学你二叔。”
裴榆亦拍了拍他肩膀,“你爷爷说得是,知道吗?”
裴斯言噎了下,“知道了。”
“小松怎么样,之前让他调回来偏不回来。”裴爷爷问。
裴斯言笑了笑,“他倒是任性。”
心道:看他今天那焦急蹙眉的样子跟失恋了似的。
裴斯言是春风得意,喝了几口茶就去看牌桌上的情况。
他站纪柔身后,问道,“战况怎么样?”
裴初宜得意洋洋,“那肯定是杀个片甲不留,我可没手下留情哦。”
裴斯言惊叹,“你这技术也能赢?”
裴初宜哼一声,“我技术怎么了。”
裴斯言懒得和她胡扯,转而问纪柔,“你怎么样?”
纪柔不好意思地道出实情,“弟弟他一个人输。”
裴斯言看裴照松,他就算再心不在焉打麻将,也不至于输给她们三位半吊子水平的人。
那就是故意放水咯。
他走到裴照松身后,拍了拍他肩。
裴照松回头,对视一眼,兄弟俩立马就知道什么意思,忽就一起笑了。
总之是让家里面的女士开心就行了。
纪柔知道他们笑什么,她就算再不会打麻将,打了几圈下来也能敏锐察觉到。
他弟弟这个人看着淡淡的,不爱笑也不怎么说话,而且今天心事重重,但面对场上裴奶奶、裴初宜和她三位女士,他也是将绅士风度贯彻到底。
瞧见哪个有做清一色做大牌的举动,他就一个劲儿地给对方喂牌,她们牌胡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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