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就算了。
何况她已经听话吃了药。
根本没必要再这么兴师动众。
周薇是……跟她开玩笑的吧?
时念这么想,可她开门的动作却很急,迫切地想要验证什么似的,大步跨着,几下走到门边了把手拉开。
猛地一下,门板刮过地面,空气中细微的尘埃颗粒漂浮,扬起一阵不小的风。
林星泽正要敲门的手僵在原地。
时念红着眼看他。
他亦红着眼回视。
不同的是,他身上比她多蒙了一层初夏清晨特有的霜露。
两个人直直对视良久。
林星泽薄唇微动。
一个“怎……”字才刚脱口,她就整个扑了上来,脸埋在他胸膛,头发也乱糟糟。一双细长的胳膊死命环住他的腰,用力收紧。
“操。”林星泽被勒得喘不上气,笑了,但还是举着手没动:“谋杀亲夫啊。”
“……”时念自动屏蔽他不正经的话。
“起开。”他屈膝,踢了踢她:“投怀送抱待会儿的,先去洗个澡。”
她还烧着呢。
“不想洗。”
林星泽奇了,逗她:“时念,你什么时候变这么懒,嗯?”
时念不爱听他讲话:“就不洗,臭你。”
林星泽懒洋洋接:“哦,是么。”
“我闻闻。”他就势俯身,亲了亲她的耳朵,鼻尖蹭在她发丝上嗅了下:“这不,挺香的嘛。”
“……”
时念没再吭声。
就那么兀自在他怀中待了会儿,才慢吞吞爬起来,朝他伸出手:“我的糖呢?”
林星泽盯着她看,明知故问:“什么糖?”
“……柠檬糖。”时念嗓音发闷。
林星泽扬眉:“这么快就知道了啊?”
他手背到身后,忽然笑出声:“那猜猜你的糖在哪只手。”
“……”
“猜对了就给你。”他这么说。
时念说:“左边。”
林星泽大方把糖给她。
就一颗。
时念接了,然后说:“右边。”
林星泽一顿,旋即又笑了,声音混在清晨的湿潮中,哑得发倦:“够聪明啊。”
他伸手。
将满满一整盒的柠檬糖暴露在光线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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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1
爱情是一场慢性病,他比霍乱还要致命。
修改引用自网络。
2
我对死亡感到的唯一痛苦,是没能为爱而死。
——引用自《霍乱时期的爱情》
下午, 学校。
杨梓淳发现时念上课的时候老在走神,没忍住,拿笔帽戳了戳她:“念念?”
“嗯?”时念转回头。
“林星泽呢?”杨梓淳眼珠子一转, 往她旁边的位置狂努嘴:“他怎么又不来?”
时念想了想他那副困到死的模样, 没忍住笑了下,和杨梓淳解释说:“嗯。他在家补觉。”
“没吵架?”
“……没。”
杨梓淳松一口气:“行吧。”
两人随便聊了会闲天,话题不知怎么扯到即将到来的作文比赛上,杨梓淳也是出于好心, 问她:“你准备的怎么样?”
差不多快到放学时间, 时念从桌兜拿了手机出来长摁开机:“嗯?”
“把握大吗?”
“还好。”
“那就成。”杨梓淳逗她:“要是真得了奖,你也算苦尽甘来,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哪儿那么夸张。”
“诶!那毕竟可是保送啊。”杨梓淳兴奋得不得了:“话说这样的话, 你和林星泽两个,一个国内保送,一个出国留学,岂不是高三一整年就可以随便摆烂啦?!怪不得学校老师现在怎么都不怎么管你们俩。不像我们……”
“……”闻言,时念解锁的指尖一顿, 忽然抬眼看向她:“林星泽,出国?”
“对啊。”杨梓淳丝毫没觉得哪里有问题:“这不是大家都默认的吗?今早上我碰见一年级他们考完试出来,听见有人说他们年级周薇和谢久辞的事儿,本来想走,刚好又聊到林星泽,话赶话唠, 就说他貌似和他爸近来关系缓和,offer都拿到手了。”
说到这里,她猛然意识到什么,狐疑看一眼时念的表情, 心惊一下:“你不知道?”
时念捏握手机的指节都泛了白,抿唇不言。
见她这副鬼样子,杨梓淳哪儿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慌得差点咬了舌头:“啊,这样,不过道听途说嘛。”她讪讪一笑,摸了摸鼻子:“也不保真,可能,他是想等你比完赛再考虑吧?”
然而时念依旧是一言不发。她没说什么,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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