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云晚笑嘻嘻地劝道,“别吐了,一人一只很公平的,吐出来可就没有了。”
谁稀罕啊!三人怒目而视。
奚云晚懒得再理他们, 她走到一旁昏迷的吴莲香面前, 撑开她的嘴,喂下了最后一只蛊虫。
方才她还在思考要如何处理掉这几个人, 毕竟那矮小少年算是孙家的少主,若是杀了他定然会遭到报复,若是不杀,以他那咋咋呼呼的样子也定会将此事捅到他爹面前。
最好的法子就是打完就跑, 不过现在好了, 她不用跑了。
吴莲香悠悠转醒, 当她看到面前的奚云晚时,原本迷茫的眸子瞬间染上恨意,接而又被强烈的自卑取代。
她慌乱的低下头, 不想让仇人看见自己如此狼狈不堪的模样,可没想到奚云晚却对她是何模样毫不在意,甚至眼神都没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
奚云晚见四人都是清醒状态,于是便开口道,“今日发生的一切你们不可以告诉任何人,包括见过我的事情,以及与我有关的所有信息,一个字都不许说出去,听明白了吗?”
除了矮小少年外的其他两个少年连连点头,矮小少年瞪了他们一眼,他们二人错开眼神,心虚地望起了天。
见事情已经解决,奚云晚拍拍屁股准备走人。
谁知吴莲香却突然气势汹汹地朝她吼道,“都怪你!如果不是因为你我就不会来到孙家,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奚云晚回头瞧她,吴莲香看起来的确不算好。
她早几年独爱花枝招展的衣裙,如今却只能穿一身发旧的短裳,皮肉上留下了些陈年的疤痕,按理说修真界的灵丹妙药绝对不会让伤口留疤,也不知道她这疤痕是被何物所伤。
“我恨你!都是因为你,我要你不得好死!”
吴莲香越吼越大声,三个少年津津有味地看热闹。
奚云晚没有生气,她牵起嘴角,上下打量着吴莲香,“现在看起来,更容易不得好死的人明明是你吧?”
“你!”
奚云晚手指一松,注入着灵气的绳子立刻松懈了下来,少年们连忙挣脱了绳索。
她又将捆着吴莲香的绳子交给了矮小少年,与他道,“我说话算话,放你们走了。”
难道还要夸你一言九鼎吗?少年白了她一眼,又想起自己肚子里的蛊虫,恶心地皱起眉头。
他恶狠狠地一拽绳子,吴莲香便立刻被拉到了他的身边,既然打不过奚云晚,这股气就只能往吴莲香身上撒。
吴莲香脸色一白,她知道,如果现在让奚云晚离开,那便再也不会有人知道她的处境,她早晚会死在孙家的!
“不要!”
想清楚这些,她立刻‘扑通’一声伏在地上,朝着奚云晚的方向求道,“救救我,求你救救我!”
恨意早就被吴莲香抛在了脑后,她现在满脑子只想着要活下去。
身后少年愈发用力地拉紧绳子,但吴莲香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竟死死地用手指扣进地里。
“以前都是我的错,你救救我好不好,回到孙家我会死的,我们曾经是同门不是吗?你不能就这样抛下我!不然不然的话你把我的事情告诉我奶奶,让她来救我也好”
少年看情势不对,偷偷瞥了眼沉默的奚云晚。
这吴莲香一向眼高于顶,连被他们折磨都没有这般哭求过,如今却这般低三下四地求她,她不会心软了吧?
然而奚云晚面对这一切却始终无动于衷。
欺人者,人恒欺之。
吴莲香本性难移,她的命好救,可她的心却难救。
“曾经被你所欺的同门也有如你一般伏地求饶的,那时候,你可曾放过他们?”
奚云晚冷漠地瞥向她,随即收回视线,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少女的哭喊声被她渐渐抛在身后,她驾驭着凌风羽重新回到了城内,打算暂时先在葫光城待上几日。
这座城池里的修士不少,专门为修士们开的店自然也很多。
奚云晚打听了一圈,听说城中心有一家法器店,店主是一名极其厉害的炼器师,城中有不少人都想求得一样他亲自打造的法器。
可惜这位店主有个规矩,他极信缘法,每过十日便要算上一卦,若是当日的卦象能算出有缘之人,他便在求来的客人中挑选一位,若是算不出来,那当日便一概不接。
今日刚好是第十日,奚云晚也想去碰碰运气。
不过这倒不是最重要的,比起求得店主炼器,她更想去看看店里的炼器材料。
这家法器店的位置不难寻到,它位于城中心专供修士买卖的一条街道上。
那是一座由黑玄木建起的高大楼阁,四边飞翘的檐角分别立着黑金打造的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大神兽,楼前挂着的墨玉牌匾上刻着‘云霓宝阁’四个字,整体风格看上去深沉内敛,叫人不禁觉得内有乾坤。
云霓宝阁共分五层,依次售卖着不同品阶的法器,据说阁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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