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啦?我我说错话了吗?许来见她一脸严肃的看着自己,下意识的站直了身子。
噗~好了,没说错,看你吓的,沈卿之觉得小混蛋站得端端正正的也没有雅致的感觉,滑稽的很。
那你这么严肃干嘛。
我在想,阿来说得对,是该少些虚礼束缚,不过晨昏定省,乃是对长辈的关怀,万不可省。孝道不可废,她知道小混蛋是孝顺的,只是少了外人评判孝心的礼节而已,可这礼节并非只是评判子女是否孝顺,子女有自己的日子,身强体壮,有许多事可做,过得充实,可老人能做的消遣甚少,日子多孤单乏味,早晚探望一次,对他们也是关怀和陪伴。
往后同我一起,早晚请安。再少礼,这也省不得。
哦,知道了。
还有,我举止已成习惯,自己并未觉得束缚,你不用担心我这般会过得不自在。她可是还记得小混蛋方才感慨她过得惨的。
哦许来低头应是。
沈卿之看她那低落样儿,就知道她在想什么,我知道阿来是想我过得更开怀些,谢谢,我懂。要的不过是自己知道她关心她。
许来听了,立马抬起头,咧嘴笑了。
临出门前,沈卿之看许来先出了门,又回转身来,对着春拂认真道,她是姑爷,你若看她不起,便是看我不起。
小混蛋不在意上下尊卑,不会计较春拂犯上,她其实也不甚在意,可她不喜欢小混蛋被轻视。
春拂知错了。春拂福了福身子,低头认了错。
她本也不是瞧不起姑爷,只是没规矩惯了,听了姑爷的话,忍不住调笑了一句,想不到小姐这么在意。
常看人好,尤其是亲近之人,我希望你不止是知错。沈卿之又补了一句。
外人怎么看许来她管不着,可自己身边之人,要懂得看到她的好。
春拂明白。唉,看来兔子之仇必须得翻篇了,不然她再对姑爷凶,小姐该生气了。
许来折回身来催她们的时候,并不知道她媳妇儿既护了她这个犊子,又把她的仇家一并解决了,扭着屁股进门拉了沈卿之的袖子就走,很是着急。
沈卿之看她在前面走的别扭滑稽,忍了一路笑,最后实在忍不住了,干脆快走两步,和她并肩而行,眼不见为净。
给爷爷请完安,照旧听了老人的嘱咐,沈卿之又带着许来去给婆婆请安,本以为像往常一样,盏茶的功夫就出来了,这一次却是被叫住了。
听说卿儿安排阿来去绣坊理事了?许杨氏温婉的坐在堂前,看了眼自家儿子,转头对着沈卿之问。
听说许来要学着打理家业了,孩子要上进,当娘的当然是高兴的,只是听到她去的是绣坊,许夫人却是不太想的。
倒不是许来身份的问题,她自个儿孩子自个儿清楚,绣花肯定是不会的,只是这绣坊,她早有打算,不想许来瞎掺和。
是我自己要去的,娘,跟沈卿之没关系。许来挺了挺腰板,一脸认真。
她觉得她娘不喜欢她去绣坊,要问罪来了。
我就问问,又没怎样,你这一副慷慨就义的样子做什么!许杨氏见她养了十七年的女儿突然胳膊肘往外拐,一副防范她虐待儿媳妇的样子,心里一阵失落。
她懒得跟这白眼狼解释,抬眸看向了沈卿之。
婆婆放心,只是理些琐事,不做女儿家刺绣的活计,无碍的。沈卿之以为婆婆是担心许来男子身份去绣坊,让人看了嚼舌根,也怕身份被猜忌,这些她之前也想过的,但想想小混蛋那德行拿不了绣花针,不会干那活的,她也就放心了。
耽美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