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没有,我不是怕娘不同意,也不是怕那个程程
程相亦。沈卿之替她说了名字,以示继续。
程相亦,我也不是怕他跟我抢,我不怕外面的人怎么对我们,这么多年他们骂我我都习惯了,我不怕,我就是怕你,怕你不要我了,怕你想要跟程相亦或者别的什么人走,我怕你真的想,你要想的话我就没法拦你了,我害怕,媳妇儿,我害怕。许来说着,已经又是泪眼朦胧了。
沈卿之听着她的话,却是雾侵双眸,看不到她的表情了,她听明白了。
她的小混蛋怕的是她移情别恋,她说你要想的话我就没法拦你了,她舍不得逼她留下,她的小混蛋,舍不得逼迫她做不想做的事。
小混蛋,谢谢你。她心里的称呼,是盛着柔情说出口的,这一次,许来没有误解,她听出了这称呼里的情意。
不谢不谢,你是我媳妇儿。许来强调道。
浓重的雾气缠绕进了双眸,沈卿之但笑不语。
她娘都不曾体悟到的让她从心而活,真正相识不过四五月数的小混蛋,定情不过十数日,已是早早的就懂了,因为深恋,不舍让她违心。
重新拥许来入怀,怀抱紧了又紧,沈卿之情之所至,已是盈满之态。
阿来,你再来一次,这一次,我不拦。
许来正配合的抱紧媳妇儿,听到这么一句不甚明了的话,愣了愣,就要退开去看沈卿之的脸。
沈卿之紧了紧怀抱,没让。她现在的面貌,定是胭脂入水,漫耳流颈,羞臊至极。
她在邀她缠绵。
媳妇儿,我没听懂许来没法看媳妇儿表情,只能歪头诚实的说,语气里是带着犯错的小心翼翼。
她还醉着,记忆已经跳到了程相亦的事上,忘了刚才的事。
沈卿之咬了咬唇,转脸轻咬了她的耳垂,混蛋~我说的方才之事,只是轻一些,疼。这样紧拥的时候,小混蛋一动她就能感觉到胸前的丝丝微痛。
许来这一次听明白了,听她娇羞轻语的那一句轻一些,感觉到她抱她的热切,她就找回了刚才的记忆。
只是她明白了后,先来的不是喜,却是直接使了力气推开沈卿之,不要!否的坚决利落,而后又是一惊,疼?媳妇儿,我是不是咬破了?我看看我看看。
你无耻!她不要的时候这混蛋偷着抢着来,她忍着羞臊开了口,这混蛋反而不要了!不要就罢了,还要验她伤不对,不要怎么就能罢了,这混蛋这是嫌弃上了?
不不不,媳妇儿,我不无耻,我娘说,别人气哭你的时候你不能当场就骂,会口不择言伤了人,过后会后悔的,骂人是这样,高兴是这样,感动也是一样的。媳妇儿,你刚才谢谢我,是感动对吗。我不想这样,你明天会后悔的!不,你今天天亮就会后悔的!你都说了我们在一起才十我数了,这是第十二天,我明白了,我明白的!我相信你,媳妇儿,你说了你不会走,我信,够了,足够了!许来慌乱的语无伦次,一股脑将前后的交谈都挤到了一处说,需要表达的太多,又太重要,急得她手都比划上了。
媳妇儿的放行太突然,太迅速,才说了在一起不过十数日,接着就放她继续,这速度让她混沌的脑子骤然清明,不敢造次。
沈卿之就这么看着她,怔住了。
她听得懂。莫怒极时泄愤,易言过伤人,莫情溢时允诺,静后易悔,尤其是她这般深思远虑之人,大抵会在不安中生出悔意。
小混蛋在劝说她的冲动,一个冲动任性的人,反倒理智的回头来劝她莫要冲动,因为爱恋,思量变多了,怕给她伤害。
她的小混蛋醉着酒都在时刻细腻着关怀呵护。
媳妇儿你怎么了?我错不,她没说错,我我我可能没说明白,我重新说,重新说,我是
我懂。沈卿之轻启唇齿。
她只这一言,一个勾唇浅笑,许来就放松了,也跟着嘿嘿傻笑起来。
沈卿之没理会她傻气的笑,倾身勾着她的脖颈,将她压到了床褥之上。
意外而来的主动亲吻,轻柔缠绵,许来接收到了她媳妇儿没说的话。
媳妇儿很多事不喜欢表达,她读懂就好。
沈卿之吻的动情,身子紧紧相偎,愈契愈紧。
心间情满,便不由自主的溢了出来。
直过了半晌,她伏在许来身上轻喘,任由她为她轻抚肩背,安抚她压下冲动的浪潮。
她这副身子,小混蛋其实已是得到了,它在为她轻颤,无需任何抚慰。
情潮久久未平,她是伏在许来怀里睡去的。
只她并没有睡多久,辰时才过半,两个不速之客就到了,她只得匆匆起身草草梳洗,带着满心的轻扬之意去迎接了今日已知的诸多烦扰。
作者有话说:
六个小时码完,反反复复改了两天才满意,唯一没修改的地方就是羞羞(好羞涩,竟然就它最顺)。
祈祷过关!祈求过关(鞠躬)为了含蓄,这次的羞羞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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