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神,理好思绪,正视了楼江寒去,一字一句说的分明。
她多说了句别说阿来不能将身份公告天下,想让他自行误解,以为婆婆没有这打算,以免他就算知道了入赘不可能,也无法放弃小混蛋。
她不明说,也不说谎,以免将来他和婆婆相遇提及此事,将自己置于尴尬境地。
而对于招婿,她是今早想到的,想到此处时,还连着想起了昨日她将楼江寒推出来给阿来当幌子的糊涂事,被自己蠢笑了。
楼江寒怎能拿来当幌子,他根本不可能和许家结亲,要不是婆婆只担忧她们有了禁忌之恋,怕是她一出口,她就想到了不可能。
我可以入赘。楼江寒听她这意思,想也没想,脱口而出就是答应,说完才发觉,自己这急切表现的太明显了,好似昨夜是故意看了似的,不禁红了脸想要解释。
楼公子不可能入赘。沈卿之赶在他解释前截住了话,神情淡淡。
她看出了他的急迫,看来他真的早就心生了悸动,不过是知道了小混蛋的女儿身,原本朦胧的悸动生了希望的迫切。
为何?我愿意。我昨夜虽是无意,但毕竟看了阿来的
楼县令不会同意。沈卿之不想听他总提及看了许来的身子,再一次没等他说完就打断了他的话。
看过怎么了,她还看过呢,不止看过,她吃兔子害小混蛋被打后每日都是她给擦的身子,摸也都摸光了,照这么说,她才该对小混蛋负责,凭什么他只看了个影子,就要把她抢走!
楼江寒无暇顾及她打断了他的话,只听到她提起他爹,就愣在了当场。
他辗转难眠一夜,思索了一夜怎样跟阿来表明心迹,怎样跟许家长辈坦白他做错的事,却没成想,震惊夹杂着喜悦下的思索太过激动,他竟是忘了思索以许家的境况怎能将女儿嫁出去,他爹又怎能同意他做个赘婿。
他爹是县令,他是家里的独苗,他不可能入赘许家,他爹不会同意的。
可是刨除他喜欢阿来,单单他看了阿来的身子,毁了她的清白,他就理应负责到底,怎能一句无法入赘就给交代了!
太过混账了!
沈卿之看出了他的纠结,没等他再细思当如何解决,就替他做了抉择,阿来礼教规束不深,本不会太过在意,楼公子无法负责,还是莫要将此事和她的清白扯上联系,扰她多想。
楼江寒心下苦楚,本就愁绪满面,听她一言,只得苦笑一声,我我实不当未经思虑就先承诺,但你放心,我回去一定努力劝说我爹,求他同意的,我不会
沈卿之听他这言下之意,是要先解决他爹再来负责了?虽然知道楼县令作为县令,不可能同意儿子入赘,但今日她是想一并让他死心的,尤其是在感受过开场那一言带来的恐惧后,她更坚定了要打消他对小混蛋的一切希冀。
况且她和小混蛋中间现下还有婆婆这个难题,程相亦也是不明其意,她留不得再多一个未解决的麻烦,太费神。
是以,未等他说完,她就不知道第几次的打断了他。
阿来早已有倾心之人,二人情深入骨,誓守一生,楼公子,莫要空陷无望。话毕,已是满面红霞,她只能强自镇定,淡淡的望着他。
情深入骨昨夜她确实是入了骨,情难自已,想与她共生连理。
楼江寒没有注意到她脸上突然泛起的红晕,只是盯着她的眼睛,木然而立。
她有心上人了?
他一直只思索如何表明心迹,方才又想着怎样解决父亲,竟是从未想到过,她有可能早已心有所属。
他已十八岁了,若不是前两年生了病,早该成婚了。只他到了这个年岁,才是头一遭动心,在云州州府之地待了那许多年都未曾遇到过合心的姑娘,好容易遇到了,却是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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