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她二人已定情,特来道歉,顺便劝程兄,放手为好。陆远直抒胸臆,同许来一样不委婉,半分情面不给程相亦留。
可他是太监!程相亦有些怒了,忍着气沉声道。
程相亦觉得许来是太监的事,沈卿之已经告诉过陆远了,他并不惊诧,听到这话,轻笑了声。
且不说她因出生时颇有困难,发育迟缓,就算真如你这般诋毁所断的身份,谁又说过太监不能行房?陆远说着,转头看了眼亭外站立的宦官。
程兄在京城为官,又是皇亲,宫里太监宫女对食的事陆某都知道,程兄不会不知吧?就算不知,问问你外边这位,他应该能解惑。
太监能行房之事沈卿之也有想过,只是许来行房学了个半吊子,至今仍未见落红,让她误以为太监也是用口舌,女子贞洁不会失,是以思量过后,觉得这事无法拿来让程相亦死心,反而会激怒他,便没有说。
可陆远行走江湖多年,他知道,也说的生冷决断,把程相亦气白了脸。
本官自认没对令弟做过何种恶事,陆兄怎么似是对本官有敌意?程相亦气过后又冷静了下来,想了想陆远方才的无礼,觉得他是在故意气他。
他不信他的话,陆远看出来了。
没有敌意,不满很多,毕竟你觊觎我弟媳,拆散阿来的姻缘。他说着,望向亭外山坡上背对着他相依而坐,有说有笑的两人,方才所言亦非气愤,而是事实。
说完又转回头来,这一次,换了调侃的语气,勤能补拙,阿来先天劣势,学了不少本事,现在身体缓好,房事可是比常人要尽心尽力的多。
你以为你这样说,本官就会信了?!程相亦咬了牙。
信与不信,多看看就知道了。陆远见他隐忍,知他嘴硬,点到为止,差不多了。
后面就看阿来了。
他起身,走出亭子时笑了。
早前他以为阿来知道了他捅的篓子,却没想到沈小姐如此护着她的心性,瞒了他这个情敌所做的&39;恶&39;事。
他没料到,所以,见阿来没生气,就自己秃噜了嘴,问了她为何不气。
这不,一路都没理他,他方才去跟她说解决之法,她才好不容易赏了他一句话,说的还是媳妇儿。
阿来,该你了。他回忆着,已是行到两人身后,但没再上前,因为许来已伸手到沈卿之裙摆下为她揉腿,多有不便。
何事?是沈卿之,拍掉许来的手,回头问了他,又去看许来。
没事媳妇儿,你等我会儿。说着已起了身,要往亭中走。
我同你一起。沈卿之不放心,要跟着。
许来没让,将她又摁了回去,刮了刮她的鼻尖,昨日你说的,让我解决,不准反悔。
说完示意陆远陪着,自己举步而去。
沈卿之皱眉,起身还要跟上去。小混蛋要瞒她?
少夫人还是让阿来去吧,她能行。陆远伸手拦了要上前的人。
她去作何?
学着保护你。陆远挡在她身前,笑着回。
是的,阿来同他说的唯一一句话,是说:我要护她,自己来护,她要依靠的是我不是你,你不用做太多。
她告诉你了?如何做?沈卿之拢紧了眉头看了眼已入亭的人,很是不悦。
她觉得,他在教小混蛋变复杂,小混蛋方才的表现,太过沉着,成长的已要失了控一般。
成年人之间坦白的聊聊,她现在是男子身份,你的夫君,去和程相亦聊,正合适。你不喜欢?陆远见她面上不悦更甚,最后问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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