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拂佯装惊讶,啊!小姐,姑爷不让说的,您就当不知道吧,奴婢怕姑爷惩罚奴婢,您知道的,姑爷只对小姐言听计从,对我们,可都是霸道凶狠的紧。
小混蛋凶狠?
沈卿之磨了磨牙,知道春拂这鬼丫头是变相和事佬,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
让她回房!
春拂这次没有磨蹭,转身飘出了门,不过盏茶的功夫就把蔫儿吧唧的许来拎回了房。
沈卿之抬眼一看,嗬,这荒唐的混蛋,竟然还真抱着鸡!
春拂,带她好好去泡泡,泡不够半个时辰,别让她出浴房!混蛋,鼻子都红了,还咳嗽,真是风寒入体了。
媳妇儿,我不回房,病了,会传给你的。许来揉了揉睡眼惺忪的脸,拒绝的有气无力。
谁说的往后都听我的?莫不是想往后都跟鸡睡?沈卿之暗了暗眸子,威胁。
许来拢了拢怀里的鸡,猛的打了个喷嚏,没来得及回话,就被老母鸡抢先答了。
咯咯哒~伸着脖子朝着沈卿之。
沈卿之:
春拂,把鸡炖了去。说完抬头看许来,你!去沐浴!
不省心的混蛋!自罚一日没进餐,要不是鸡提醒,她差点儿给忘了。
可怜巴巴的老母鸡,就这么因着搭了一次腔,把自己的命给搭进去了。
许来沐浴完回来时,沈卿之已暖好了被窝。
杵着作甚,上来!
媳妇儿,我怕传给你,不然我睡榻上吧。许来还在犹豫。
沈卿之咬了咬牙,倾身捞了她的腰,直接扔到了床上。
进来!
混蛋,她这一日光生气了,忘了这混蛋是第一次,身子本就会弱,又吹了一早上冷风,跪了一整日祠堂,还粒米未进,哪承受的了!
张嘴!将虚弱的人裹好,沈卿之端了那只搭腔的鸡过来,亲自喂她。
许来听话的张了嘴,软软的眸子盯着媳妇儿看。
直到一盅鸡只剩了个汤底。
还真能吃!看来是饿坏了。
要不要再食些?让春拂再去安排些?
饱了。许来摇头,将头靠到了里侧墙上。
她怕传给媳妇儿,本来想黏上去的,没敢。
沈卿之知道她的心思,捞着她的脖子给她递了净口的茶盏,待她清了口,直接将她按在了颈间。
两人就这么坐着,沉默了些许时候。
媳妇儿,这两天都是我不好,是我的错,你别难过,别内疚,别伤心,生气可以,气不过可以打,可以罚,就是别因为我没哄你而不安,不要不安,我不会离开你的
媳妇儿,我前天就该道歉的,对不起
媳妇儿,昨天没哄你,对不起
媳妇儿,没经过你同意就把那半副婚书写完了,对不起
媳妇儿
闭嘴吧!沈卿之终于开口打断了她。
小混蛋跟说梦话似的,嘟嘟哝哝,她都没法好好感受软玉温香了!
嗯,待过两日小混蛋不疼了,她要重新给小混蛋一次好的体验。
沈卿之这般想着,反手摸索了床头的玉匣,拿到了两人身前。
你保管还是我保管?没有情意绵绵的话,就这么直接的问了。
小混蛋在她两人的感情中,也是不安的紧,她这次还是问问吧,经此一事,她也发现了,许多看似很大的事,她起初都不会和小混蛋商议的,独自决断,没给她选择的机会。
说好让小混蛋随性恣意的生活,她大概是没做到,自顾自安排的稳稳当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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