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不装了:“就是过敏怎么了?”
他和江少爷拥有十一年相同的人生,江少爷那些风花雪月的想法,他当然懂,他也当然会,但他做不到。
命运分岔后的江航,和江少爷看待问题的视角是不一样的。
江少爷会觉得南洋旧梦诗意浪漫,是源于历史书里的客观评价。
马六甲,海上丝绸之路的重要节点,东方的十字路口,世界文化古城,意义非凡。
江航不一样,他跟了军阀十几年,踏足这世界上很多战火燃烧的地方。
他看到殖民建筑,只能嗅到炮火硝烟味,还有死人的铁锈味。
绝对联想不到“浪漫”两个字。
“你死了这条心。”江航先把话摆在这,冷硬地说,“我这辈子和浪漫绝缘,想找浪漫别找我。”
“你瞧你,干嘛这么激动,我没说非得要去马六甲啊。”夏松萝忽然反应过来,为什么他的反应这么大。
她诧异:“你难道以为,我会对比你们两个,要求你做什么?”
江航扶了扶帽檐,语气里暗藏了一分心酸:“难道不会?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夏松萝冤枉:“我让你学‘他’说话的腔调,因为这是很简单就能办到的事情。”
但像这种需要真金白银,以及特定文化、少年心性加持的“浪漫”,她心里很清楚,江航办不到。
生长环境不同,以一周目的江少爷来要求江航,是强人所难。
而这强人所难的背后,仔细想,很残忍。
真正能放在一起比较的,是二周目的“他”。
二周目的“他”和江航的起跑线才是一致的,“他”最终能被调教成什么模样,才是一个拿来参考的金标准。
夏松萝声音放得很软,安抚他说:“放心好了,我不会拿你和江少爷比的。我能分清楚,你俩不一样,他距离你已经太遥远了。”
江航微微怔,他原本真以为,夏松萝会抱怨他不行,差得远。
却从她眼睛里,看到了……怜爱?
说真的,换了别人,谁要用这种眼神看他,江航只会觉得遭受了羞辱。
会想一拳打过去,让对方看看谁更需要被怜爱。
但夏松萝流露出这种眼神,轻而易举就瓦解了他的防御。
要不是金栈这个电灯泡杵在这里,江航恐怕会控制不住,抱住她诉苦。
刚感动几秒钟,夏松萝举例子说:“最简单的,就这块儿手表,你估计要把那辆h2卖了,才有可能买得起,我怎么会勉强你?说起来,你还欠een多少钱,我回去问我爸要钱,替你还了。”
之前不好说出口,今天她和江航已经是尝试谈恋爱的状态。
身为男女朋友,她有资格替他还钱。
当头一棒,江航的脸色瞬间垮了:“不需要,我要真以赚钱为目的,不会没有门路,也不会穷。”
夏松萝真心实意地说:“我知道,但没必要这么辛苦,我爸这么能赚钱,你干嘛要去外面打打杀杀,赚那三瓜两枣的。”
好得很,江航一点也不想要什么“怜爱”了,只想要尊严,心说这辈子都不可能吃软饭,绝对不可能。
尤其夏正晨还看不起他。
江航岔开话题:“你要想去马六甲,我同样没说不去,‘他’既然许过愿,将来过去还个愿也没什么。”
这个废物,到底还是干了件人事,提前帮自己绑定了老婆。
夏松萝啧啧啧:“真的吗?你可千万不要勉强。”
江航耸肩,无所谓的态度:“这有什么好勉强的,反正你想去巴生港吃肉骨茶,两个地方离得不远,一脚油门的事儿。”
金栈因为好奇查了下导航:“这俩地方相距两百多公里,你一脚油门恐怕到不了。”
江航朝他瞥过去:“有你什么事?你难道还想跟我们一起去?”
“我可真是太想去了,这周目有命去再说吧。”金栈在前面继续“刷刷”翻信纸,“你俩没什么疑问,我就继续念了。”
江航再次警告:“不要自作主张念那些没用的了,先把重点讲了,其他的以后有空慢慢说。”
放心,金栈被他的不知好歹杠怕了,怕弄巧成拙,不会再自作主张。
他一目十行,锁定了一页纸:“这段我觉得有用,是关于徐绯的,他和我们两个一起活到了最后……但这段的重点,其实在于松萝的爸爸。”
说到这,金栈问:“松萝,你三岁之前,叫做夏宁宁?”
“对啊。”夏松萝点了点头,“我小时候骨折之后,我爸才给我改成夏松萝。说是翻了好几个月的词典,才选了这个名字。大概是我骨折的原因,我爸请了大师,觉得需要改名转运吧。”
金栈纠结了下,还是继续说下去:“这是后来徐绯告诉我们的,他在暗杀了那个墨客沈锈之后,解锁了沈锈的手机,发现了沈萝发送的提醒消息,从而盯上了沈萝。”
“徐绯顺藤摸瓜,
耽美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