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尚书方知大事不妙,自己分明被人做了局,“柳长风人在此处却还能有办法嫁祸下官,恰恰证明了他与赵承璟才是一伙的啊!”
“你闭嘴!”宇文靖宸气得踹了他一脚,“把他给我打入死牢,府上的银子一半充公一半搬入我府上,李家上下人等一律关在府中不得外出!即日起,刑部尚书一职由柳长风担任!”
柳长风深深一拜,“宇文大人圣明!”
无论李尚书如何说都已没了用处,他当晚便被打入天牢,柳长风终于松了口气,这漫长的一夜他几度以为自己要命丧于此。
幸好有圣上。
他一个人回到府上,转身关门的时候屋内的烛火随之熄灭了,他身子一僵,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柳大人莫怕,我是奉皇上之命前来。”
“战大人怎么也忽然如此多礼了。”
来人正是战云烈,不等他开口柳长风便问,“那封信是林太傅写的?”
“信的确是出自林谈之之手,不过信的内容和此次计划却是皇上授意。”
柳长风叹息一声,“圣上足智多谋,臣不能及也。”
虽是嫁祸,可若信上当真将李尚书写成叛徒,宇文靖宸未必会相信,但多年来宇文靖宸一直清楚李尚书敛财的毛病,更清楚李正元的官位便是他的心病,若有人同时捏住他这两处软肋,他会不会背叛自己便连宇文靖宸也不敢确定。
正是这些他早已清楚的事忽然摆在眼前,才组成了这个让他轻信的事实。
“长话短说,此番虽已脱险,但宇文靖宸或许很快便会察觉到此事尚有疑点,需赶在他之前将李尚书了结才能免除后患,这也是圣上派我来的目的。”
柳长风摆手,“不可,虽有风险,但李尚书若是刚入狱便死了,只会更加引起宇文靖宸的猜忌。”
“所以此事才需要我来出手。”战云烈信誓旦旦地道,“只是还需你配合将我神不知鬼不觉地带进刑部大牢。”
“此事倒是不难。”
如今柳长风彻底接受刑部,想带个人进大牢自然容易。
“不过范老板那边……”
“未免你暴露身份,只能先委屈范老板了,想来你也不会让他受苦的。”
柳长风当即道,“烦请转告圣上和林太傅,我定会好生照料范老板。”
当夜柳长风将值守的侍卫叫走,战云烈便趁机进了牢房,李尚书看到有人进来便知是来杀他灭口的,当即喊道,“你们若是杀了我,宇文大人便知我是冤枉的,你们一个个都逃不掉!”
在天牢中时候他已经想明白,柳长风定是皇上派来的细作,他身后若无势力不会如此难搞,没想到自己歪打正着,若能冷静些查个水落石出再到宇文大人面前定能扳倒柳长风!
眼下他虽无力再查,可宇文大人心细如发,不日定能发现端倪,放自己出去。所以他断不能死在这。
战云烈蒙着面,却也能看出他笑了,“所以我不会杀你。”
说罢他掐住李尚书的脖子,拔出一根银针从头顶插了进去,细长的银针埋入发丝,李尚书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很快便没了声音。
战云烈转身锁上牢门,避开狱卒逃离了天牢。
宇文靖宸的确是个心思细腻的人,不过三日他便要见李尚书,柳长风带他到关押李尚书的牢门前,就见李尚书嘴里叼着稻草,将埋在稻草中的石子一个个捡出来塞进怀里,嘴里还念念有词。
“这么多银子,都藏起来,藏起来,千万不能让人发现了,都是我的!哈哈哈哈!”
宇文靖宸直皱眉,“他怎么回事?”
柳长风也装出一副并不知情的模样,负责看管他的狱卒说,“回大人,李大人进来后过了一个晚上就忽然疯了,这几天都是疯疯癫癫的,不是对狱卒破口大骂,便是这样在牢里找石子。”
宇文靖宸心中愤恨,骂了一声“废物”便大步离开了。
他固然气恼李尚书居然做出为了银子算计柳长风这等蠢事,可李尚书又到底跟随他多年,从他刚有起色之时便站在自己身后,为人机灵,帮自己铲除异己,此人贪财却也并非无可取之处。
可如今却疯了。
不知不觉他身边似乎少了很多人。
赵承璟有意将老臣派那些家眷流放到辽东去,无外乎是想让战康平保护他们,不过战康平一个囚犯,自己尚且是强弩之末如何能庇护得了别人?
难为他的蠢外甥如此有心将人都聚集到一处,他便来个一网打尽。
当日他便给远在西北的赖成毅飞鸽传书,赖成毅正在营帐中喝酒,这西北荒凉无比,除了酒和美人还不错,平日里也没什么可消遣的。
士卒将信呈上,赖成毅扫了一眼唇角逐渐扬起。
“呵!总算不用再过这窝囊日子了!”
他将坛中酒一饮而尽,用力将酒坛摔在地上,歌姬们吓得纷纷跪下。
他叫来心腹,“去与北苍的呼延迟联络,便说本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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