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这下是一点都逃不过了。”一个罪臣瘫坐在地。
都说风水轮流转,可就怎么总是能转到他柳长风身上呢?
柳长风领旨退下,目光刚好撞上了人群后方的昭月,昭月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兴奋,甚至好有些苦尽甘来的心疼,她看向自己,渐渐开始眼眶泛红,很快便背了过去。
柳长风暗暗捏紧了手指。
他自知自己出身卑微,本配不上长公主殿下千金之躯,可又每每被昭月的真诚所打动,如若真有机会能让他二人成为眷侣,哪怕放弃朝堂和锦绣前程只做驸马他也心甘情愿。
“宇文靖宸现在何处?”赵承璟又问。
战云轩道,“他和赖成毅、宇文静娴皆看押在大殿之中,宇文景澄因身负重伤和林丞相同乘马车正在路上,并有林太傅随行。赖成毅企图掳走兰妃娘娘,幸得臣及时赶到,现兰妃娘娘也在车中。”
“皇上!”
这边话音刚落,林柏乔和兰妃便已赶到,林柏乔看到赵承璟更是老泪纵横,“皇上!您受苦了啊!”
赵承璟连忙上前扶住他,只见林柏乔发丝有些许凌乱,显然也是刚经历一场恶斗,“是丞相您受苦了!”
对于林柏乔,赵承璟总是能生出一丝父子间的亲情,被迫留在京城的人之中他最挂念的也是林柏乔,如今见他安然无恙,也终于放下心来。
“臣妾参见圣上。”
“臣参见皇上。”
林谈之和兰妃也纷纷请安,他们身后两个侍卫正带着宇文景澄朝这边走,他看起来的确伤得很重,三人走得很慢,直到走到近前,两个侍卫松开手,他便自然跪在了地上。
赵承璟扫了他一眼,“既然人都到齐了,便带进来朕一同审理吧!”
赵承璟率先登上台阶,老臣派的臣子紧随其后,大殿之内同样重兵把守,显得气氛更加严肃紧绷。
宇文靖宸和赖成毅在尖枪的簇拥下跪在一侧,听到动静抬起头来,宇文靖宸目光深沉如毒蝎一般,他冷冷地注视着赵承璟竟缓缓站起身来。
“我的好外甥,舅舅倒真是小瞧你了。”
赵承璟也没有在意他的无礼,反倒大步走上前与他对视。
“舅舅,我能赢便是因为我从没有小瞧过你。”
宇文靖宸眼中汇聚着愤怒,却只是冷笑一声,“你真觉得自己赢了我?这皇位你还没坐上去呢。”
他意有所指,赵承璟朝上方望去,只见赵承继在尖枪的压迫下跪在皇位下,可那双手却死死地抱着龙椅不肯松手。
“赵承璟!朕才是昭告天下的皇帝,你只是个废帝!皇位是朕的!朕的!”
赵承璟笑了,“舅舅,您该不会真觉得朕离京之前没有要了他的性命是因为惦念手足之情吧?朕只是从未将他放在眼里。”
宇文靖宸不为所动,“无论你如何辩驳,他都是昭告天下的皇上,你若不顾手足之情废了他,便是篡位,你觉得自己能平天下悠悠之口吗?”
因果循环
林柏乔重重地敲了下拐杖,“宇文靖宸,是你先用计骗皇上御驾亲征,而后又令早已被贬为庶人的赵承继称帝,这其中又可有诏书?天下人皆知圣上才是遵从先帝亲笔遗诏登基的皇上,如今圣上凯旋归京,这龙位就当是圣上的。”
宇文靖宸冷笑,“赵承璟是否是先帝的骨血还未完全确认,推举三皇子称帝也是为了稳固皇位,就算赵承璟回来又怎样?现在皇位上坐着的人是三皇子。”
赵承璟忽然轻笑一声,让众人不约而同地噤了声。
他看向上方抱着龙椅跪坐在地的赵承继,“赵承继,你自己说你有资格做皇帝吗?”
赵承继怒目而视,“我是父皇的亲骨肉,父皇曾留有遗诏,若你难堪大用便由来我继承皇位,我怎么没资格做皇帝?若非你母妃设计,这皇位早该是我的了!”
赵承璟置若罔闻,而是继续问,“朕出宫之前,你被关押在大理寺,朕只要随便找个由头就能要了你的性命,可朕却没有那么做,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呵,当然是你心中有愧了!你清楚自己与父皇并无血缘,所以才无法对我这个真龙下手!”
赵承璟懒得听他废话了,“是因为朕就想让你暂时帮朕保管皇位。”
赵承继愣住了,“什么?”
赵承璟扫了眼神色微变的宇文靖宸,“就算朕不了解你,但朕了解自己的舅舅。舅舅痴心皇位这么久,怎可能拱手于人?朕好歹是他一手带大的亲外甥,就算已对他有所不满,可仍在他的掌握之中。你又算个什么东西?当年你母妃的便处处针对朕的母妃,你的母族也与舅舅不合,说到底你和舅舅才是仇人。如果有一日你培植了自己的势力,便不可能再容得下舅舅,甚至会比朕更加狠心。你与朕之间谁才更适合做这个傀儡皇帝的人选,简直一目了然。”
这话说得直白,诸位大臣都不敢插嘴,一些脑筋转得快的人已经回过味来。
“可现在,舅舅却放了朕,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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