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车头和驾驶舱还有一定距离,中间堆放了许多煤炭,挪过来堵住车玻璃,他们打烂了都没用。
两人没办法,看到那层层叠叠的麻布袋,认命的一点点搬开。
没办法,他们也觉得高崎或许跳车了,但万一没有呢?
他们上车,就是要搜遍整列车的,沿铁轨搜查,是其他人的工作。
高崎也听到他们的动静,但距离他的位置,还有一段距离,且车顶好似有人,他不敢轻举妄动。
第一节 车厢两人做苦力,一人忐忑藏着。
第二节 车厢被塞得满满当当,车门和车窗都堵着,除了从第一节车厢过去,就没别的办法进入。
第三节 车厢,两个都受伤的人,在沈书曼的主导下打得热闹,在木箱间翻来翻去,互相势均力敌。
第四节 车厢沈书曼守株待兔,等了七八分钟,那人艰难检查完,没发现人,缓慢向这边移动。
听着越来越近的动静,她询问黑锦鲤,“哪方的人?”
“日本人。”
沈书曼毫不犹豫开枪,带着消音器的枪发出闷响,正中眉心。
一个日本男人倒在血泊里,死不瞑目,被她扔下了车。
沈书曼仔细听了听动静,翻身上了车顶,穿过被日本人找过的第五节 车厢,来到第六节处。
这里有两个人,正不耐烦的翻看那些箱子。
他们做事更细致,还把箱子一一打开查看,似乎担心人会藏在里面。
“呸,这要找到什么时候,”其中一人开箱时,里面的木碎屑溅了出来,扑了他一脸。
他越发不耐烦,伸手翻了几下,拿出里面的货物,居然是一个木雕观音,无语的扔回去,“什么玩意儿,武家有病吧,这个关头运这种没用的东西?”
他的同伴也不耐烦,“好像是海会寺要举办万人法会,这些是准备开光送给信徒供奉的。据说是云南石梓木制作而成,能长期保存。”
“有病!这年头还搞这玩意儿。”
“可不是有病嘛。”
“我跟你说,他们那边信的很,每旬都要去一次,有那烧香拜佛的钱,都能喂饱肚子了。”
“宣传科那李科长不也是山东人,怎么没见他经常去寺庙?”
“那是他不想去吗?是半年前党调处发现,有红党在华严寺聚会,他敢去吗?这要是被打成红党,命还要不要了?”
好的,这是中统的人!
两人不满归不满,手上依旧没停。
沈书曼见他们一时半会儿忙不完,也懒得耽搁时间,朝左边树林开了一枪,两人一惊,立刻从窗户探头出去查看。
“锦鲤,霉运罩顶,让两人掉下去。”
他们当即眼前一花,往窗外栽去,沈书曼并没有让他们晕倒,所以反应还算迅速,及时做了补救,受伤了但不重。
沈书曼趴在车顶,冲他们开了两枪,打中手臂后,快速从他们栽下去的窗口翻进了车厢。
下一秒,第七节 车厢的人察觉动静,一部分翻上车顶查看情况,一部分朝第六节车厢而来。
沈书曼耳朵动了动,七个人,大部队啊,军统无疑了!
正好让中统和军统的人都亲眼见证,文件被毁的全过程。
争夺
“锦鲤,抽取高崎亮太一半气运!”
“收到!”黑锦鲤摩拳擦掌。
高崎躲在窗户下,看着搜查的两人离自己越来越近,知道再躲下去,迟早被发现,届时想跑都跑不了了。
他稍稍探头,查看窗外情况,黎明前的黑暗,墨色浓重,是最好的遮掩。
他小心翼翼拉开窗户,避免弄出动静。
但运气不佳,行驶中的火车带起的气流,裹挟着清晨带露水的湿意,流入车厢中。
微弱的冷风正好钻过麻袋的缝隙,打在两人脸上。
他们对视一眼,当即猛地搬开右前方几个大麻袋,正好看到高崎撑着窗框,奋力往前一跃,准备跳车。
他们想也不想窜起,猛地一扑,一人抓住高崎一只脚。
但高崎力道极大,带着他们一起撞到窗户上,疼得发出一声闷响,但手依旧死死抓着脚踝。
高崎除了双脚,整个人已跃出窗外,身体扑腾了好几下,双手胡乱挥舞,却挣扎不出去。
随即整个人向下栽倒,头直接往铁轨撞去,吓得失声尖叫。
但好在,头着地的瞬间,训练过的本能救了他,双手用力撑地,头借势一扬,避开了致命地撞击。
但掌心接触到地下石子,被尖锐的棱角瞬间划破皮肤。
又被行驶的火车一带,在地上刮蹭了数秒,划出一道鲜红的血痕。
剧烈的疼痛让他条件反射缩手,好在拽住他脚腕的两人,用力往上拽了拽,让他的头悬在地面上空几厘米处,避免了撞击。
但也让他身体失去着力点,撞向车壁,而头离转动的车轮越来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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