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懂,眼睛率先察觉。仿佛受到了什么巨量伤害,他紧急闭了一下眼:“你……色眯瞪眼地想什么呢?年纪轻轻的学点好行不行?你太野蛮了…… 你这真的很少见,应该去医院看看了。”
项廷也挺沮丧:“大学毕业前,咱两要不还是分居吧!我回我家,你看是不是让我有点自留地?”
蓝珀自己也闹不清为什么脱口就是一句: “我吊死在你家房梁上! ”
“我就说说,你别往心里去啊。”
“句句扎我心窝,还让我别往心里去,你是割我的心,你为什么害人?我在这世界上呆不下去了,我走!”
“你看看你,我又怎么给你气受了?你跟着我是享福的,不是天天掉眼泪的。”
“我没打算享福,跟着你受什么罪我都舒服。我都这样认账了我还能怎么办呢!”
“哎!”项廷抓住他的手腕,“那你说这,怎么办?”
“真要怎么办也来不及了……”
项廷贴着耳朵求他,说道:“要不你穿高跟鞋,踩我两下,很快的。”
“你真是……野过头了吧?贱到一定程度了,天生适合被人当狗玩。”蓝珀想挣扎,忽然闻到了一种热情的男人气息,有一股潮湿的暖流在心中滑过,就屈服了。手不知道怎么就顺水推舟,苗裔以大以重为美,故觉沉甸甸,好可爱,关键它还能自热呢!冬天就指望它取暖了,自然有些爱不释手了,“不过,好像确实?很有被虐的天赋呢……”
“真要迟到了,你还站着说话不腰疼,耽误我学习。”
耽误宝宝学习了,妈妈有罪,罪大恶极!蓝珀雷似的炸了一下,忙说:“其实有更快的!”
轻如雪落。蓝珀这样一个优柔寡断拖泥带水之人,在玄关的地毯上跪下去的时候,项廷眨个眼的功夫都没看清。
“不用不用!很脏啊!”
“脏这个字还轮不到你来说。”蓝珀看笑了,“甩什么甩,急着跟我敬礼似的。”
“我冲个冷水澡就好了……”
“这么冷的天,冻坏了谁负责?你都已经感冒了……”蓝珀脖颈低垂却未完全折下来。
“地下比外头凉多了,快起来……”梨花一枝春带雨,那多情如烟的眉眼,像一种黏性极强的强力胶,每一秒都在瓦解项廷的防线。
“你不要吓成这样,我是沾惹不得的人么?东拉西扯的真虚伪,再废话一口咬掉。一甩一甩的真丑,我给你抽软了……”
“不要!”
“不要?贱狗说了可不算……”
咕啾。这个声音听到,就已经是一团糟了。
项廷就像一枚被重重砸在地上的生鸡蛋。他没想过自己竟然这般不堪一击,好几次他想我本不应该如此弱,现在该我崛起了!来一场轰轰烈烈的试炼!来一场真真切切的拼杀!哈哈,区区美人关真就这么难过吗?有险必夷铁甲开路,无攻不克正义在胸!可是功夫再高也怕菜刀,蓝珀那不是吸,那不是夹,那是绞杀,蚀骨,甜美的天罗地网。一会儿风驱急雨,一会儿雨雪滂滂,一会儿千雷万霆,一会儿世界都空了——是他给你裹成了真空。蓝珀总说自己老了,项廷现在终于正式盖章认证他是不老不死的精怪。他跪在你脚边,如同古典油画中蒙着薄纱的圣像,流淌珍珠般的哑光。跪在你的影子里,他丰艳华贵又楚楚可怜,睫毛蝶翼般急速颤动,地下偶像级别的表情管理,长年累月熏陶演绎出来的风情,美丽至绝伦,致命至销魂,他轮回千年与你相伴瞬间也能是永远,只有他能给你带来这一份亘古未来的至尊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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