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举行的很久,直到晚上,林曜找从后花园的花滕秋千上找到独处的林暗,对方也看到了他,从秋千站了起来,等着他走向自己。
“我的狗……在哪?”
“这在这片花田,我带你去找它好不好?”
林曜一听,眼睛都亮了几个度,任由林暗带着他穿过小径,走到不知名的小树下,前面的人忽然就停下了脚步,以至于身后的人一下都撞了上来。
“你怎么这么蠢呢?”
林暗把人拉开,低眼看着那通红的眼眸,怕是撞疼了,便不再说话,等他消耗情绪。
“我的狗……”
“你的狗就在这里呀,没看到吗?”
这里除了花草就是这棵显眼的小树,连狗的影子都没见着。
“你骗我”
“我哪有骗你,小狗就在这呀弟弟,你看这棵树,才一年就长得这么好了,知道是为什么吗?”
林曜看着林暗那淡淡的笑容,明明与之前的笑别无差别,却让人心惊胆颤,让他撒腿就跑,可林暗发现了他的动作。
他还没跑起来,就被拎着衣领丢在树下的草坪上,恶魔在低语:“你挖挖看,说不定里面的藤蔓正缠着小狗的脖子呢,也可能在被虫蚁啃食着这恶臭的身体。”
“你……为什么……要这么”
“弱者不配拥有宠物。”
林曜心抽了起来,眼泪又不争气地往外淌,他看着这树苗长出的新叶,嫩绿色的叶子在阳光照耀下,闪着光泽。
明明前些天还是死沉沉的树苗,今天怎么就生机盎然了,想到这里他终于相信自己的小狗被埋在地下给树苗当肥料了。
林暗看着面前这个委屈的样子跟那天跟着他的小土松一样,不由笑了起来。
不过他没笑多久,就感受有个疯狗向他扑过来,削瘦的林暗一下就被林曜扑倒在地,“你疯了林曜!”
肩膀一处有强烈的刺痛感,等到反应过来时,鲜血已染红白衣,而林曜就像石块一般,压在自己的身上。
刺痛的感觉让林暗的大脑一瞬间兴奋了起来,仿佛被毒药刺穿血管渗入五脏六腑内,连心跳都异常地加快着。
咚,咚,咚……
一声接着一声,如此清晰地撞击着耳鼓膜,让他失去了反坑,只想溺死在这片刻之间。
如果他死了?有人发现吗?
思绪被打断,他看着从自己肩膀处抬头的人,哭得更凶了,泪珠成串地滴在林暗的胸口处,很快就透湿他的衣服,粘在胸前。
“别哭了。”
被咬的人去安慰罪魁祸首,这怎么看都很滑稽好笑,可就是林暗现在的处境,他从地上坐了起来,见人还在哭,“哭什么哭,今天我生日别哭了,你咬我,我都没哭,你什么哭。”
“你……还我”
“烦死了,再哭,我连你也埋到土里。”
哭声没了,可眼睛红红的,还是挂着泪,林暗不由地怀疑这人是青江水做而成的,可某人不再看他,而是转头往那棵小树苗地上挖土,像小狗刨地般,让树苗的根显露了出来。
土地带着红色,林暗只觉得两眼发晕,分不清是他嘴上的血,还是指甲的血,只是厉声道。
“别弄了,听见没。”
固执的人曲着背,一味地重复着,哪怕后头的声音不再严肃,也叫不住林曜的停下,最后还是林暗往他后脑勺来了一下,让人晕了过去。
孔姨看着时钟指到11点了,便准备回屋时,听到小玲慌张地来敲门,她以为出事便赶忙客厅跑,然后便瞧见林暗背着一个人往楼上走。
她以为林曜又闯祸了,便急匆匆上前想要接过孩子,谁知被大少爷的阴暗眼神吓了一跳,而背上的人更是昏睡了过去。
“孔姨,拿些绷带,碘酒过来。”
孔姨这才瞧见林暗的肩上是红了一片,心道不妙,很快便把药箱提到林曜的房间里。
林曜已被放在床上了,没有醒过来的迹象,而林暗正已环视了房间的布景,视线停在书桌上那个熟悉的摆件,他拿起来细仔的观摩了一下。
“少爷,你肩上的伤要来处理一下吗?”
“不用,孔姨你一会同我到前院拿个东西。”
听到这,她帮林曜上药的手不由抖了一下,让熟睡的人忍不住地皱眉,嘴里低喃着。
“是。”
门从外头关上了,她才把视线转移到床上,看着紧皱眉头的人睡得不踏实,又听到了呢喃,模糊又细微。
靠近听清后,让她忍不住流了泪。
“乖啊,妈妈在”
善意的谎言让床上的人平静了下来。
土包子是狗
林曜很久没做过恶梦了,他梦见家中着了大火蔓延至他全身,地震来临时各房屋倒塌压在他胸口处,紧接着从四周涌入的河水将他淹没,在他脸不断地舔食。
舔食?一股黏腻感在他脸上尤为严重。
胸口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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